兩位護法望向高臺之上的傳功護法和掌刑護法,這個二人是地位最高的,若是一般的弟子認輸,當(dāng)然他會毫無疑問的宣布李廣陵勝利,可是現(xiàn)在認輸?shù)目墒呛尉霸谀旧窠痰牡谝徽鎮(zhèn)鳌?br>
讓他說出“何景元輸給李廣陵”這幾個字,卻顯得無比艱難。
“這個……”
傳功護法也才拉回了心神,支支吾吾道。
“李廣陵,本來何景元認輸,你應(yīng)該是勝利者,可是這其中卻有許多不解之處,若是不把這些不解搞清楚,我是無法承認你勝了的。”
傳功護法說道。
其他護法也紛紛點頭。
“是啊,打都沒打就認輸,這太不尋常了,何景元的實力我們心知肚明,他為什么會認輸,希望你能說出個理由。”
“是啊,李廣陵你最近是出了很多風(fēng)頭,可是以你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勝過何景元的。”
徐艷也在搖頭。
“除非何景元他們有什么把柄握在你的身上,否則他怎么可能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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