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艷擺了擺手,又將目光落在手上的刺繡上面,始終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就好像長輩訓斥晚輩,更像是主子訓斥奴才。
李廣陵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去。
等李廣陵完全離開,旁邊的牡丹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徐護法,你不是說要讓他從世上消失嘛,怎么如此輕易的讓他離開?”
難怪牡丹會這樣問,她巴不得徐護法對李廣陵動手,將李廣陵千刀萬剮,可徐艷的做法讓她有些不解。
“呵呵!”
徐艷笑了笑。
“我本來是想殺了他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了主意,他是掌刑護法的人,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和掌刑護法作對,只需要把他趕走就是了,當然,如果他不知好歹還賴在小月那里,說不得我就得下狠手了。”
“徐姨,這個人冥頑不靈,你讓他離開,他根本不會聽你的,要我說,你還是直接出手把他除掉的好。”
聽到牡丹的話,徐艷的嘴角露出幾分玩味。
“牡丹,你也不要在這里攛掇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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