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酒吧門前停下,王胖子率先走下車來,身后的商務車里涌出來大概二十多名壯碩的漢子,各自手中拿著兵器。
“老大,我們直接闖進去嗎?”
旁邊一個精瘦的家伙請示道。
那天在金典酒吧,他也在場,李廣陵挑翻大光頭,并捅了一酒瓶子的那一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同時心中憋著一口氣,兄弟被人捅了,而他們卻只能灰溜溜的倉皇離開,面子里子丟了個干干凈凈。
為了找回場子,他這次專門備了一把細長的軍刺,想著給那小子好好的放放血,至于會不會死人,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有王胖子給他做老大,還有西北的那位龍爺,就算什么事自然有人兜著,而且道上火拼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會聲張。
成王敗寇,成者風光無限,敗者一具尸體。
“不著急,我們先找個地兒吃夜宵,等到酒吧關門,他離開之時再伏擊他,現在進去那不是砍人,那是砸場子,那位三爺必定和我們不死不休,但若只弄死一個李廣陵,最起碼我們給他留下了一定的面子,總算有些緩和,到時候三爺來興師問罪,我們也好應付一下?!?br>
王胖子雖然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不過現在他還不想正式和三爺撕破臉皮。
西北龍爺一天不到青州,他就一天斗不過在九龍堂口作威作福的三爺。
凌晨一點,李廣陵走出酒吧時,看到那幾輛清一色的豐田商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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