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這場晚宴的有三百多人,幾乎云集了九成以上南洋上流圈子的大佬,而這么多大佬當中,只有李匹夫和李廣陵有資格坐在禮臺上的那一桌。
就連洪濤和副會長王鐵,都只能站在旁邊陪同。
而現在李廣陵卻招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張子房也和他們同桌,這當中透露出的意味令人深思。
霍淑柔,許仲文,郭啟剛三人皆面露羨慕的望向張子房。
此刻,他們心中別提多后悔了。
若是他們不戴著有色眼睛看人,和李廣陵打好關系,有可能得到邀請的人當中也包括他們。
這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坐在一個桌吃飯,任誰都知道,從今往后,張子房乃至他們整個張家,在南洋的地位都將達到巔峰,從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一躍成為一流世家。
在南洋能得到六盤會的照拂,就相當于在古代得到皇帝的青睞一樣。
就算是一介布衣,也轉眼間能出將入相,封侯裂土。
其中,許仲文心中除了后悔以外,更多的是惶恐。
他曾多番對李廣陵明嘲暗諷,多次不給李廣陵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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