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葉兩家之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李廣陵也懶得與這些螻蟻計較,直接從北岸會所踏空離去,前往任家。
此刻,位于任家邊緣的一個小院子里,一個略帶幾分消瘦的身影,正望著院子里,被風卷過來卷過去的黃葉發呆。
入冬了,天冷了,她的衣服還很單薄,不過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外面的寒意,她的眉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憂愁,似有無窮心事。
李易安說,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能讓一個天真活潑的女子郁郁寡歡,大抵是為了情之一字。
自從回到任家,巍沐汐并沒有體會到家族的溫暖,因為她母親當年和巍大龍私奔的事情,讓她并不受任家人的待見。
不過她并不覺得苦,不待見就不待見吧,反正自己也不喜歡任家的人。
巍沐汐每天都在等候,自從上次西南回來的時候,那個人說讓她在京城等他,他會來找她,可是這一晃就是近一個月的時間,她等來等去,等來的卻是父親巍大龍的一個電話,告訴她李青帝死在了西南。
從那一天起,她覺得天都塌了。
之前因為要和葉家聯姻,巍沐汐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所以任家對她的態度開始由冷漠討厭而變得熱情。
不管假惺惺也好,裝模作樣也罷,最起碼表面之上倒真的如同親切和藹的長輩,只是巍沐汐卻再也高興不起來。
站在院子的大樹下,巍沐汐保持著眺望的姿態,或許會有奇跡,他會忽然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笑容燦爛,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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