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離開以后,段克檢渾身上下已被冷汗濕透。
他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如同大病過一場,臉色蒼白,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
別人或許無法理解段克檢內心的恐懼,在李廣陵出現之前,巫神教的教主陳果立和麻家寨的寨主麻尸道人,在苗疆那是屹立在頂端的強者,可李廣陵來到苗疆,兩個人便同時被李廣陵殺死,段克檢的段氏家族雖然縱橫西南幾百年,但自認為論實力遠不如陳果立和麻尸道人,如何敢得罪李廣陵。
許久之后,見李廣陵徹底已經離開,許多人這才緩過神來。
吳清魄小心翼翼的問道:“段爺,就憑那青年的一句話,就放棄了苗南之地,放過了馬景文,是不是有些太便宜他了?”
“便宜?”
段克檢嘴角露出幾分苦澀。
“我撿得一條性命,已經是感謝漫天神佛,你竟然還不知死活,想要對付馬景文,吳清魄啊吳清魄,平時看你挺聰明的一個人,竟然如此愚蠢,你若不服氣,大可去找馬景文的麻煩,只要別扯上我就行。”
吳清魄愣住了,之前他和馬景文的斗爭當中一向是勝少負多,這次也是因為有了段克檢撐腰,才能取得絕大的優勢。
雖然看出來青年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但這種機會千載難逢,總是有些不甘心。
現在被段克檢這么一說,像是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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