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文打定主意破財消災,說出這樣的話就是要段克檢開一個口,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能答應。
“呵呵!馬景文,你以為你開個破醫藥公司很有錢是嗎?想用錢來打發我,我大理段氏是缺錢的人嗎?今天我出現在這里,只想要你一句承諾,苗南的地盤你立刻退出,交給吳清魄來打理,我可以既往不糾,否則的話,就是與我段克檢作對。”
段克檢的語氣斬釘截鐵。
周圍許多人已經議論紛紛。
“段克檢可是段氏集團的那位董事長,聽說他手腕通天,號稱西南的土皇帝,無冕之王。”
“他很有錢,幾年前有人得罪他,曾被他活活逼死,那人可是一位京城大佬的兒子。”
“在西南之地,段克檢的一句話比圣旨還要管用,馬景文竟然得罪了他,這回恐怕有難了。”
眾人都向馬景文投去憐憫的目光。
在座的可都是西南之地的公司老總,上流人士,他們對段克檢三個字可謂如雷貫耳。
馬景文,吳清魄這幾年生意做得極大,亦是公眾人物,出席上流圈子風光無限,可是和段克檢比起來,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尤其是前些年,來自京城的一位紅色子弟在西南耀武揚威,卻被段克檢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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