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只不過是先天境中期而已,和那位巔峰境的司馬景相比還差好多,所謂巔峰,便是能蓋壓同一境界,我陳某人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陳世鋒拿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剛才拍馬屁的那位大老板臉上微微有些尷尬。
不過陳世鋒不只在北方聲名顯赫,在南方也非常有地位,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得罪的起的。
“聽說有個姓李的青年得罪了洪門,司馬景估計要拿他開刀,他雖然有五雷教的洪濤做后臺,恐怕這次也難逃一死啊!”
旁邊康家的家主康六子這樣說道。
“一個青年竟然敢挑釁洪門這個龐然大物,也不知該說他是有勇氣,還是不知死活。”
陳世鋒搖了搖頭道。
別看他現在在南北修道界聲名顯赫,可同樣不敢和洪門這樣的超級勢力作對。
“那個李廣陵才來南洋多久啊,就惹下了一堆風波,先是得罪洪門,又是得罪散修聯盟,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康家家主對李廣陵可以說沒有一點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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