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鷹繼強在南洋的地位,還用得著別人來幫我。”
“是啊鷹先生,你是什么人,在南洋誰敢對你不恭敬?”
貪狼道人也開口說道。
“聽到了沒有?荀夫子,這就是大家的心聲,就你這樣,還說是幫我,我需要你幫嗎?”
旬夫子聞言,露出幾絲憐憫來,心道,果然欲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這鷹繼強在南洋得意的太久了,已經有些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他又能說什么,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該做的也已經做了,對方不領情,那自己也沒辦法。
看到荀夫子吃鱉的表情,鷹繼強心中不由得意起來。
“一個李廣陵而已,不過是攀上了趙家的大船,就想左右自己的決定,實在太搞笑了。”
若是他得到趙剛的看重,那自己還能賣他幾分面子,不過是趙寶寶這個紈绔子弟,想必趙剛也不會在意這樣一個投機取巧的人。
說到底,一個人的實力還是要靠自個兒本身,憑這種裙帶關系是走不遠的,也是得不到人尊重的。
今天自己就先給他上一課讓他明白,在洋陽,在自己面前玩這些花樣沒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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