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李廣陵笑了笑,并沒有替阮家說情的意思。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阮惜雪,她那父親阮國富,二叔阮國明一家,李廣陵早就出手收拾他們了。
其實李廣陵骨子里還是非常冷血的。
李廣陵走到沙發坐下,趙剛則把那一瓶六十二度的衡水老白干打開,變魔術似的從身上掏出一袋花生米,要和李廣陵來個一醉方休。
李廣陵微微一笑,拿起放在茶幾上的中華煙點燃,想起當年自己帶領一幫混小子闖蕩江湖的時候,不就是這樣沒什么下酒菜,一瓶高粱酒,一袋花生米,也能喝的不醉不休。
那樣的日子,讓李廣陵現在想起來依然溫馨。
“你都是百億富翁了,竟然還這么摳,喝酒只弄一袋花生米做下酒菜,怎么?留著錢等你死了帶到棺材里?。俊?br>
緩緩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連串的煙圈,李廣陵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郁結的心情舒服了許多。
趙剛哈哈大笑,拿起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開口道:“當年窮困潦倒的時候,為了生活而拼命,那時候喝著高度數的燒刀子,幻想著有朝一日也和那有錢人一樣坐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里面,滿桌子的大魚大肉,盡情的吃喝,可現在真正的有權有勢了,大魚大肉吃在嘴里卻寡而無味,倒不如簡單的一袋花生米,六十二度的白酒大口的喝著,才知道原來眼里的曾經就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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