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梳著青皮頭,腦袋上一個月牙形狀的疤痕的青年,站在趙寶寶的跟前。
恭恭敬敬的叫道:“寶爺,因為比較倉促,只調了不到一半的兄弟們,如果不夠,我再打電話找人,好長時間沒動手,兄弟們都手癢癢了。“
阮紅軍這邊有幾個小混混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多年,也認識一些青州富豪圈子里的子弟。
這邊頭上長著傷疤的青年一站出來,他們就一下子認了起來,是某個道上大佬的公子,曾經和別人約架,他們還去給湊個數。
一個青年爬到阮紅軍耳邊說了幾句,阮紅軍頓時臉都白了。
“我是阮氏集團阮國富的侄兒。。。”
阮紅軍正要報上自己的身份,卻聽見“哐”的一聲,一個酒瓶子在空中旋轉著,“砰”的一聲砸在阮紅軍的腦門上,頓時整個人軟綿綿的栽倒在地上。
這一幕場景和剛才他用酒瓶子砸王亞新的場面何其的相似,只不過趙寶寶這一酒瓶子力度更大,更狠而已。
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老大,你說怎么處置這幫孫子,只要你一句話,我今天一人卸他們一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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