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軍看著像委屈小媳婦一樣的王亞新,活動了一下手指,眼中露出幾分不屑來,對李廣陵說道:“你的朋友真的挺個性的,這么大了,竟然還喜歡哭鼻子,要不要我給他買個奶壺子塞到嘴里,這才符合他的形象嘛!”
“你到底想怎么著?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至于他,不是我的朋友,你愿意買奶壺就去買,跟我沒什么關系。”
李廣陵開口說道。
“我想干什么還不清楚嗎?姓李的,我警告你,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被我狠狠收拾一頓,日后再青州見了我繞著走,乖乖的做一個縮頭烏龜。”
阮紅軍望了一下身后一群看熱鬧的兄弟。
這些人都是他以前社會上一起混的,別的不說,打架絕對是個個輕車熟路,在他看來,隨便一個拎出來都夠李廣陵喝一壺。
如果是一群人一擁而上,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象。
“還有一條路,你離開我妹妹阮惜雪的身邊,和她撇清關系,斷絕來往,只要你給我保證這一點,現在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這里,我絕不攔你。”
阮紅軍轉了轉手上的白金戒指,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廣陵,等待李廣陵的表態。
只要李廣陵現在認慫了,答應離開阮惜雪,就算他走出門以后反悔,他阮紅軍也可以借此來告訴自己的妹妹阮惜雪,她找的究竟是怎樣一個沒骨氣,沒信用的男人。
在遭受威脅的時候,就選擇放棄了她們的愛情,就算是李廣陵和阮惜雪再能走到一起,他們之間恐怕也有了裂痕,無法修補,到時候再加上家里人的反對,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將他們二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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