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軍冷笑著盯著李廣陵,將嘴里的牙簽吐在地上,然后拿著一張椅子坐在李廣陵的對面,翹著二郎腿,一臉的玩味。
“朋友,沒有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阮紅軍好歹在社會上混過幾年,雖然不是什么兇殘的大魔頭,但打架斗毆這種事情,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再加上此刻有十幾號小弟在后面給他壯聲勢,雖然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依然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王亞新和幾位男學生,都站在那里不敢說話,幾個女生則快要哭了。
她們可是正兒八經大學生,也有幾個身家不菲的,可是何曾見過這種場面,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波及,她們的小胳膊小腿的,可經不住這些兇悍家伙的一拳頭。
而且對方雖然是沖李廣陵而來,可現在明顯沒有打算讓他們離開的意思,殺氣騰騰的,心里發憷。
李廣陵被阮紅軍盯著有些反感,現在的陣仗或許對普通人能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但對于李廣陵而言,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反而有些可笑。
“阮紅軍,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那大伯,或者是你那伯母的意思?”
李廣陵一句問出,等著阮紅軍的回答。
若是阮紅軍個人的意思,那這事兒就好解決,若是阮父和阮母的意思,那李廣陵就得重新改變一下對阮家的策略。
阮紅軍的這種手段實在是有些下作,為李廣陵所不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