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抓緊旁邊的石凳,對著王仙芝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我這個人沒什么優(yōu)點,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瑕疵必報,既然他想殺人奪寶,就應該有失敗的覺悟。”
說著,李廣陵拍了拍手,抓起王仙芝的衣服,一把將他扔在冷月的腳底下。
“你看,我已經(jīng)留情了,沒有弄死他,還想讓我怎么辦?總不能他想殺我,還要以德報怨吧,那不是大度,那是腦殘。”
說完,李廣陵將竹簡裝到乾坤袋里,毫不猶豫的從門口走去,圍在門口的那些驚門傳人,都嚇得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自始至終,李廣陵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就這么瀟灑的走了,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冷月望了望躺在地下的王仙芝,又看了看早就沒有李廣陵身影的門口,眼神有些復雜。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李廣陵這樣的人。
雖然有些兇殘,但不可置否,他很霸氣,很囂張,甚至有點酷酷的。
“他究竟是什么人?難道月宮的男子都這么獨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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