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連連慘叫的胖子,以及一臉平靜卻氣勢彪悍的李廣陵,一桌子的人愣是沒有一個敢正面回話。
只有一個坐在最里面,一直表情比較從容的瘦高個青年站了起來。
青皮頭,脖子上紋著一只蝎子,手腕上金光燦燦的大金表,倒有幾分兇厲的氣勢。
這一桌子大多都是滿肚肥腸的商人,唯有這個二十八九的年輕人一看就是道上的。
“小伙子,打了人還敢過來興師問罪,你恐怕還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吧!”
那青年裝模作樣的點燃一根煙,顯然有幾分有恃無恐。
看到青年出頭,旁邊的人也立刻有了膽子,一個同樣肥胖的家伙,努力擠出一副蠻橫的表情,指著李廣陵罵道:“干你娘的,要反天不成。”
李廣陵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在他的肚楠上,于是整個人便被踹倒在地。
那名青年人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瓶,陰狠的說道:“怎么?不把爺放在眼里是不?想玩兒,今天就怕你玩不起。”
李廣陵的回答則更為彪悍,冷笑道:“這里還是出去?地盤隨你挑,群毆還是單挑,方式隨你選,黑的白的,明的陰的,你盡管放馬過來,今天動我女人,看你有幾條命夠玩兒的。”
李廣陵一副奉陪到底的姿態(tài),實在是現(xiàn)在的狀況,讓他不由想起當年死在刀鋒下的那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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