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不過,你可是錯過了一個很大的機緣,要知道,我曾經可是被人稱為圍棋天才。”
“就你,還圍棋天才,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沈瑩瑩對李廣陵的說法完全嗤之以鼻,玩笑道:
“那你怎么不說顧教授口中的那個比他圍棋技術還高的天才,就是你自己呢!”
說著,沈瑩瑩還搖了搖頭,那副嫌棄的樣子,讓李廣陵很是無語。
“小丫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再說,我那會兒在院子里確實和顧教授見過一面。”
“呦呦,見過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往上貼的,且不說你的圍棋技術究竟怎樣,你可知道顧教授的身份?”
“他可是棋學院的副院長,連圍棋協會的主席都得三顧茅廬,才能把他請出來,你認為就你這個年紀,你的圍棋水平可能比得過顧教授嗎?”
“你要是想學圍棋,就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去學,一會兒我和顧教授說說,下次也讓你去棋學院旁聽他的課,既然你能夠記住那么多殘棋的破解方法,想必也是一個對圍棋感興趣的人,看在你幫了本大小姐這個忙的份兒上,本小姐就給你走走后門。”
說著,沈瑩瑩手拍了拍李廣陵的肩膀,一副我對你多好的樣子。
沈瑩瑩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一番話,李廣陵非得對自己感激涕零不可。
要知道,顧延章顧教授的課,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去旁聽的,對于一個喜歡圍棋的人而言,能聽顧教授講課,那簡直相當于成了信徒見到了傳說中的上帝一樣,聆聽上帝的榮光,那是無比榮耀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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