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就是偏心二叔,這我管不著,可是,您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那您可就想錯了。”
“今日我就明白的告訴您,我家不管什么事,誰也別想插一指頭進來。趁早別再打什么主意,說不定還能留些和氣。要是硬要鬧,咱們就好好把這些事都說清楚,到時候不定是誰丟人!”
鄭王氏被她這一番話堵的啞口無言,可是經過前面那么多次的教訓,她知道,鄭晚兒還真做的出來。方才撒潑的氣焰早就下去了,這會兒不過強撐著。
她想了想,這才色厲內荏的開口,道:“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只知道我十月懷胎生下你爹,險些命都沒有了,他就是欠我的!你爹養我,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去你家住,你爹就養不了了?”
鄭晚兒被她這一番話氣得臉都紅了,她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自私透頂的母親,把孩子當成了工具,把養娃當成了做生意。
鄭楊見妹妹氣得說不出話來,鄭來田坐在椅子上,痛苦的抱著頭,楊氏站在一旁擦眼淚,自覺應當承擔起這個責任來,問道:“奶,那您說,這個老該怎么養?”
鄭王氏低頭想了想,這才道:“這樣,以后你們家,每個月要給我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的面粉,就當是給我養老用的。”
鄭晚兒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一個成年男子,一個月哪怕吃掉三十斤的大米,那也算是能吃的了。她一個老太太,張嘴就是兩百斤的糧食,這糧食為誰要的?這簡直就是不言而喻。
兩百斤米面,也值約三兩二錢銀子左右,一年下來就是三十八兩左右。要知道,普通的人家一年的花銷,也才二十兩銀子!而她一個人,開口就要接近四十兩銀子的供奉!
不過,鄭晚兒又想到,與其讓鄭王氏這樣不停的作妖,不如一次性解決。如果有好處在前頭吊著,興許能收斂。
但是她這樣獅子大開口,自己卻是不可能慣著她的毛病。
“每月米面各五十斤。”鄭晚兒打定了主意,涼涼的開口:“多了一分沒有。”
鄭王氏原本還想再爭一下,可是她看到鄭晚兒的眼神,不知怎的,竟然瑟縮了。不過,她還是挺了挺胸膛,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每月初一就給我送來。另外,四時三節的禮,也一樣都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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