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這次看懂了她要抓人干活兒的心思,苦笑著搖搖頭:“唉,早知道我就不回來啦。”話是這么說,不過卻手腳麻利的幫著鄭楊把柴火捆好,又背了一捆在背上。
這次三人一塊兒往回走,鄭晚兒接住他剛才的話頭,笑道:“也不會讓你白干活兒,回頭有好吃的,再給你留一份兒。”
這些天的相處里,鄭晚兒知道他脾氣好,也心善,不像其他讀書人端著架子,相處起來就隨意了許多。
鄭楊也說道:“等會兒回去,就做酸辣粉吧,讓致遠也嘗嘗咱們正宗的味道。”
還是兄弟會來事兒!他早就想嘗嘗她親手做的了,許致遠感激的看了鄭楊一眼。
“沒問題呀,正好也餓了。”鄭晚兒爽快的應道。
說話間就到了家,三人放下柴火,坐著歇了會兒,鄭晚兒就道:“我去做飯了,致遠哥,你在這吃飯,要不要回去跟許嬸兒說一聲?免得等會她又做了你的份兒,該吃不完了。”
“嗯,我這就過去說一聲兒。晚兒,我的那碗給我多放些辣椒。”許致遠說完,就回了自己家。
許井文出去了還沒回來,致遠娘在廚房,果然開始做飯了,見他回來,就問道:“柴火背回來了?咋不叫楊子跟晚兒過來,他們家里就倆人,一塊兒叫過來吃飯。”
許致遠道:“晚兒正做著呢,娘,我過來就是跟您說一聲兒,我的那份也別做了,我在楊子家吃。他們今天吃酸辣粉,我正好想嘗嘗。”
致遠娘訝異的看著他:“咱們家不是也做過幾回?還是你鄭大娘告訴我的做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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