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當然是真的了,”鄭晚兒看著她爹一副‘你別看我傻就哄我’的表情,哭笑不得的道:“爹,當然是真的了,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咱們鋪子門口的匾額都換了?”
“我心里著急,倒真是沒有注意……這么說,以后咱們這烤鴨鋪,就不叫烤鴨鋪,叫天下第一鴨了?”
鄭晚兒笑著點點頭。
鄭來田還在震驚當中,忍不住又問道:“我還是一個官兒了?”
“沒錯,是從八品的典簿,還賞了您一套官服呢!”
誰知,鄭來田聽到這些,不光沒有高興,反而一拍大腿,著急道:“這咋使得?叫我去種地干活兒我能行,可叫我去當官兒,我、我哪會???”
要是辦錯了事兒,皇帝一生氣,說不定這福氣變罪責,到時候怎么了得?
鄭來福如坐針氈,再也坐不住,起身急道:“晚兒,那個李大人,還沒走吧?咱們去跟他說說,求他給皇上遞個話,別讓爹當什么官兒了,我哪兒當的來啊!”
鄭晚兒看著他著急的樣子,連忙道:“爹,您別急呀。圣上給您賜這個官,不是真叫你去衙門里頭當差,不過就是一個名頭罷了?!?br>
雖說圣旨賜了官,可是卻沒有說要他去哪兒補缺,亦沒有說啥聽候差遣,一看,便知道,這只是個榮譽頭銜,并沒有實權,也就是給鄭家鍍個金。
如今的天子是個明君,還沒有昏聵到真讓一個大字不識幾個莊稼漢去坐廟堂。
鄭來田聽到閨女的解釋,這才放下心來,擦了擦頭上急出來的汗,釋然道:“那就好,那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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