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眼神一亮,臉上劃過一絲喜色,不由得站起身,迎出兩步去。
致遠娘三兩步到了跟前兒,把手里的東西往她面前一遞:“瞧,這是致遠寄回來的信。”
她忙放下手里的東西,雙手接過。只見這信的外頭,還包裹著暗黃色的信封,上頭寫著幾個大字,‘晚兒親啟。’
這難道是單給她的?
鄭晚兒臉上一熱,這許致遠也太……張揚了些,咋就只給她呢?不過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對,許致遠是再妥帖不過的人了,既然要寄信,不可能只寄給她,許家肯定也另有一封的。
正猜度著,果然那邊致遠娘見她手里拿著信,臉上有些難為情的神色,連忙道:“剛才我們拿封,你許叔跟我已經(jīng)看過了,這是單給你的。”
果然如此,鄭晚兒放下心,手里捏著那封信,卻沒有急著打開。既然是給她的,按照許致遠的性子,說不定又得忍不住在信里逗她,要是被人家看到了,多難為情啊!
好在,倒也沒有人要求她現(xiàn)在就打開看,致遠娘知道這信是兒子單獨給晚兒的,自然也不會去看。況且,她還有一件兒更大的喜事兒要說。
她干脆坐在方才晚兒的椅子上,同楊老太太聊天。
“致遠寄信回來,說是考完了,他轉(zhuǎn)等著放榜了,才給家里來信的。”
哦?那考上沒有呢?楊老太太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而在看見致遠娘那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過,她卻還是很捧場,作出好奇又緊張的神色,問道:“考的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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