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來福沉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又道:“娘,我說您也是。那日鄭來田來請咱們去吃席,您為啥就推了呢?您生他養他一場,去吃席難道不應該么?現在好了,我猜啊您不去,那楊家人肯定是坐了上席,又被他們得了風光!”
最重要的是,那邊的酒味道著實是太好了,他早就饞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下好了,好不容易能過去大大方方喝一杯,結果偏偏鄭王氏又要置氣,偏偏說不去!
要說起來,那鄭晚兒也是個刁鉆的,平日里聽說那黃大一家還能常常得些她給的酒,可是偏偏這邊卻沒有送幾次酒來!
鄭來福這會兒倒是想起自己是鄭晚兒的二叔來了,因為她的區別對待,心里不禁開始憤憤不平起來。
鄭王氏聽出小兒子心里的抱怨,更是覺得氣悶。
原本她不過就是拿喬而已,心里想著,就是拒了這次,鄭來田肯定還會來請的。要不然,這樣的大事兒,她這個做奶的不在場,多沒有面子?
誰知道,這鄭來田還真就鐵了心,真就只叫了那一次!眼看現在開席的炮仗都放了,人家就再沒有上第二回門!
真是有出息了!
鄭王氏心里冷笑連連,可是面上卻不愿意承認,嘴硬道:“急什么?來田他們也是頭一次辦這樣的大喜事兒,又不像你們,有我在一旁看著,啥事兒都是有條有理的,他們估計是忙亂了也未可知。等會兒看看吧,就是不來請,肯定也會送桌席面來的!”
鄭來福眼睛一亮,覺得甚是有理。還真是,這鄭來田難道還真就不管這邊了不成?他還就不信了,就鄭來田那個性子,打他哥巴掌,都不敢還手的性子,還能真的記上仇了?哪怕是記仇,想必也是一時的,最后還是會服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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