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得嘗嘗,保管你喜歡?!睏钍弦苍谝慌詰Z恿著。
“這……”林氏還有些猶豫。
楊來太太這會兒也笑道:“喝兩杯也無妨,這酒,連我都愛喝呢?!?br>
林氏見狀,也不好再推脫,唯恐掃了大家的興致,只好點點頭,笑道:“行,那我就嘗嘗?!?br>
這會兒的功夫,鄭來田已經又拿過了一旁酒,正要給眾人倒上,就被張氏給接了過去。
“妹夫,我們自家倒就是了,你趕緊坐下喝吧。”
鄭來田也不推辭,卻并沒有坐下,抱起之前拿過來的那壇子酒,給楊老爺子等人斟上,后又看了看楚瑜,問道:“平安,你也來一杯吧?這可是我晚兒釀的,跟外頭的味道很是不同?!彼麕е唤z得色,活脫脫是一個炫耀子女成就的老父親。
鄭晚兒安排好幾個娃娃坐下,見狀連忙道:“爹,人家平安身上還帶著傷呢……”
楚瑜看她一眼,別看平時兩人也沒有怎么說過話,卻不想她還記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換做平時,他因著還想著裝傻裝憨厚,又覺得喝酒誤事,是不愿意喝酒的。不過今天,想著馬上就要走了,也不愿意再過多的偽裝,而且,這戶農家的人平日里待他素來厚道,倒是真的有幾分感激,想到要離去,還真有幾分不舍。
因著這個原因,他破天荒的說道:“我身上的傷早就好了,喝幾杯也無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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