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挑花樣,實際上,鄭晚兒哪里會繡花呀?上次那個魚,還是她為了討個好彩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硬著頭皮繡出來的。
不過,經過那一次,鄭晚兒就下定決心,這輩子,都不想再繡花了!
這也是她這么努力賺錢的動力!有錢,啥好看的繡活兒買不到?干啥非得費這力氣呀!
許致遠倒是也對她的女紅水準有了些許的了解,說是挑花樣,不過只是挑了顏色而已。至于繡花,那是提也不敢提——萬一媳婦兒覺得太麻煩,一怒之下不做了怎么辦?再說,他也不是大姑娘,鞋上也不必繡什么花。
鄭晚兒見他這樣的識趣,也很是滿意,大方的道:“要是有空,再給你做雙襪子。”
許致遠幾乎要感動的熱淚盈眶,連連點頭道好。
鄭晚兒選定了料子,又量了許致遠的尺碼——許致遠當然沒好意思當場脫鞋給她量,還好之前楊氏給他做過鞋子,還保留著模子呢,鞋底、鞋墊跟鞋面一應俱全,鄭晚兒翻了出來,比劃著模子照做,非常傻瓜式的操作。她要做的,就是把鞋墊納出來,然后再把這幾樣東西縫合到一塊兒。
等東西裁好,鄭晚兒穿針引線,開始納鞋墊。其實,一雙鞋墊好不好,對于鞋子好不好穿,那也是至關重要的,因此她很是用心,低著頭,一絲不茍的縫著。
今兒日頭正好,兩人坐在堂屋里,外頭的光照得屋子里明亮的很,照在姑娘的臉龐上,更是顯得膚色細膩又光滑,一絲兒毛孔也看不見,就如同上好的瓷器一般,還散發著潔白瑩潤的光。
她眼睛低垂,小扇兒一般的睫毛在臉上打出一片陰影來,嘴角微微的上翹,顯得那樣的靜謐美好。坐在那里,便猶如一幅精致的仕女圖一般。
許致遠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些,生怕破壞了面前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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