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在一旁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無恥的嘴臉,開始后悔,昨兒下手是不是太輕了點兒?早知道她這么閑,就應該廢掉那男人的一條腿!徹底讓他好不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是無用,他有些擔心。剛剛鄭晚兒問出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這事兒說到底,還真不是鄭家人干的!她這么精明的一個丫頭,該不會就這樣任由鄭大姑訛她吧?
不過看著這個鄭大姑厚臉皮的樣子,而鄭晚兒這樣一個水蔥似的姑娘,好像確實不是對手啊!
他心里糾結的很,這個事情是他做的,總不能讓鄭家背鍋,他是不怕被鄭大姑知道這事兒是他干的,但是這個身份,可就瞞不住了。而且,也不能在鄭家再待下去了。但是要不承認,瞧這鄭大姑不要臉的樣子,說不定,還真被她訛到了。
想到這里,楚瑜正想要說話,誰知,這時卻響起一陣清脆的掌聲。他循聲望過去,就看到那邊的小姑娘面無懼色,反而還一臉笑容。
見她這樣,楚瑜知道,這個鬼靈精一樣的丫頭肯定是心里早就有主意了,放下了心,方才邁出去的腿,又悄悄的縮了回去。
鄭大姑看見鄭晚兒的笑容,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丫頭,難道是見抵賴不過,要賠鋪子了,心疼的得失心瘋了?
可是心里卻隱隱的有些不好的預感,見鄭晚兒一直笑著不說話,她氣急敗壞的問道:“你笑什么?”
鄭晚兒停下鼓掌的手,嘴角的笑容卻不減,她笑道:“大姑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敢情是見我家鋪子生意好了,眼熱,這才想出這樣的法子,想要訛我家的鋪子?”
這樣獅子大開口,不是想訛人是什么?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都露出恍然的神色。有些沒有親眼看見那劉姑父慘狀的人,心里頭也想到:原來是這樣,說不定,就是這個鄭大姑,見弟弟家里生意好了,心生妒忌,這才想出了這個法子,謊稱是家里進了歹人,再把這個事情賴在人家的身上,好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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