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廚里漸漸的閑下來,鄭晚兒洗干凈手,到了前頭的鋪子里。
前頭大堂里還有幾個客人沒有吃完,得等這邊收拾好了,她們自己才能用餐,鄭晚兒想趁著這個時候,先把上午的帳記一下。
那幾桌的客人都是臉熟的,正在邊吃邊聊天,說著最近的新聞。
這時有一人說道:“都聽說了嗎?昨兒鎮上劉家糧食鋪子,進了兩個歹人!”
馬上就有一人接道:“咋沒聽說?我就住那附近,昨兒可是把那劉家人給嚇著了,哎喲,半夜里嚇得跑出來拍門求救,驚動了好幾家人吶,過去一看,說是那老劉都被打的沒個人形兒了,鼻青臉腫的,躺在炕上下不來炕,眼看就要不行了。”
“這么嚴重呢?”有人驚駭道:“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仇家?竟然下這樣的死手!咱們鎮上,可是從來也沒有出過這樣的事兒啊!”
這時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們口中的這個劉家糧食鋪有什么過節,聞言嗤笑出聲:“他們家得罪的人那可多多了,做買賣的人,總是缺斤短兩的,或是拿那舊年的糧食充做新的賣,還死不承認。就老劉娶的那個媳婦兒,更是個厲害的,先前看中一戶人家,想要把閨女許過去,兩家都說好了,就差過個明面兒了,結果她看人家落了難,后悔了!”
這件事兒也有不少人知道的,當即就猜到:“這么說來,會不會是那被悔婚的人家懷恨在心,蓄意報復?”
馬上就有人反駁他:“誒,不可能,這事兒都過去一兩年了,要是人家想報復,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再說了,那戶人家家里出了變故,早就變賣家產回老家去了。”
“那可真是猜不著了,這歹人也忒手黑了,就是有什么過節,教訓教訓就是了,也不至于要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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