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聽了,眼神忍不住往那邊瞟,想必是新娘子愛美,給自己繡的喜服很是貼合身線,其他的地方倒是都合適,只是那肚子卻是有些許的圓潤。
她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兒,忍不住皺了皺眉——這也太沒有分寸了,明明都知道自己已經懷了孕,也不知道把衣裳做大點兒遮一遮?這樣子,傻子才瞧不出端倪呢。
這不是就有人看出不對了嗎?
“你別說,我早就在嘀咕了,這鄭家早前還一直聽說在給鄭樹相看呢,這怎么都沒有傳出定親的消息,一轉眼就要成親了,日子還訂的這樣的緊。”
“我看,別是兩個人早就……然后肚子里有了,這才這么著急的就成親了。”
“唉,你別瞎說……咱們來就是討杯喜酒喝罷了,管他那么多。”
“那可不是這么說的,要真是這樣,那可太傷風敗俗了。”
鄭晚兒心里暗暗的道:果然,馬上就有明眼人猜出來了。
不過這是老院兒的事兒,跟她也沒有什么關系,她才懶得管。
禮成之后,新人送入洞房,新娘子在新房里端坐著,鄭樹卻還不行,他今日成了親,那就算是大人了,還得出去在外頭招待賓客去呢。
外頭的宴席這時也開了,鄭晚兒等人自然是坐在了一桌兒,看著面前的席面,也還算豐富,一般鄉下不富裕的人家里,辦喜事兒都是這樣的席面,也還算是中規中矩。嘗一嘗味道,卻絕對不是珍饈樓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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