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鄭大姑。
今天是鄭樹的好日子,作為大姑,她理所當然的也要過來。
不過在看到院子里的這些人的時候,鄭大姑想起了上回自己想要把閨女說給鄭楊的時候,不僅被拒絕了,還鬧了那樣的一出,臉上怎么能好看?
后來還聽說鄭楊也定親了,定的還是榆樹村兒的一個女孩兒,鄭來田夫妻當真就歡歡喜喜的去提親了。結果人家拒絕后,聽說鄭楊還親自去了一次求人家,這才算定下這門親事。
她聽說這事兒的時候,心里奇怪,那戶人家有多好么?值得鄭楊這樣?而且被拒絕后,鄭來田夫妻倆竟然也能咽得下這口氣,又去提第二次親?她好奇的很,著意去打聽了一下,在得知那姑娘的家境不怎么樣,爹早早的就死了,還有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娘后,鼻子都差點兒氣歪了!
就是這樣的條件,鄭楊竟然還眼巴巴的這樣,而她,先不說是鄭楊的親大姑,就是家里條件,難道不比那樣兒的好么?鄭楊看不上她的閨女,轉眼就去求了一個這樣兒的來,這不是在打她的臉么?
她心里原就憋著氣,再加上這么久以來,閨女的婚事兒還是不順利,眼見這都十七了,竟然還沒有定下婚事,都要急的火燒眉毛了。兩件事兒加在一起,更是讓她郁悶無比。這會兒在這里看見鄭來田一家人,心里忍不住泛起怨氣,原本帶笑的臉吧嗒一下,就沉了下來。
而跟在她身后的劉芳,看見里頭站著的鄭楊越發顯得挺拔的身影,也不禁流露出一絲的哀怨。
鄭晚兒對鄭大姑的厭惡那也是只多不少,見她們一來就吊著個臉子,也懶得搭理,只同一旁的許致遠說著話。
鄭大姑手里牽著的劉威早就在看見里頭的熱鬧后,甩了她的手,高興的找鄭來福的兩個小兒子玩兒去了。
她帶著閨女劉芳上前去,微微的抬著下巴,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看了眼鄭來田家眾人,陰陽怪氣的道:“喲,大弟一家也來了?可真是稀奇,我還只當你們嫌棄咱們的窮酸樣,不肯再來往了呢。”
旁邊同楊氏說話的人看著不對,也顧不得說話了,趕忙躲到一邊兒去,不過暗地里卻還在偷偷的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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