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鄭王氏想到那邊楊家人還在呢,想到楊老太太,她就有些拉不下臉來。
鄭樹見她這意思,似乎就想著樣算了,心里著急,忙問道:“可是,那我成親的酒席該怎么辦?”
“你放心,這辦酒席的錢,奶還是給你留著的。等會兒就讓你爹,卻村兒里承辦酒席的大師傅家里去說一聲兒,這些日子也沒有聽到誰家里還有辦喜事兒的,應當還有空的。”
鄭樹聽了,一雙臉差點皺成了苦瓜的模樣。他當然知道鄭王氏留著一手的,可是,那鄉下這種做流水席的師傅跟珍饈樓的師傅,那能一樣嗎?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要是請珍饈樓的師傅,說出去多有面子?
鄭王氏想了想嗎,又道:“這菜啥的,也得去置辦起來,就按照咱們鄉下辦席,一般的那樣就行……”
她話音剛落,田氏又急道:“娘,這可是樹兒的好日子,再說了,娶的又是我的親侄女兒,咱們怎么著不得辦好看一點兒?”
“哼,”鄭王氏被打斷話,心里憋著一股火,當下便斜睨著眼睛看她,冷笑道:“你侄女兒是個多么金貴的人么?還沒有成親,就懷上了娃兒,要是放在別的心狠些的人家,看看誰會要她?我能讓她進門兒,你就謝天謝地吧!”
這話一出,不光是田氏臉上不好看,就是鄭樹,也不禁變了臉色。
鄭王氏可以不管田氏心里怎么想的,可是卻不能不照顧寶貝孫子的心情。她和緩了神情,對鄭樹和藹的道:“樹兒,奶不是這個意思……你年輕,不知道這過日子的事兒。這席面辦的再好看,不過都是讓外人吃喝了。外頭是好看了,可是你不想想,為了辦個席面,把銀子花用光了,以后怎么過日子?
別的不說,你媳婦兒一進門,肚子里的娃兒也沒有幾個月就出世了,那要用錢的日子多著呢!這銀子與其花在外人上頭,咱們省下來,給小娃兒置辦東西,或是存下來,往后等娃兒大了,送去學堂念書,考個功名回來,那你這做老子的,不是也跟著長臉?”
鄭樹聽她說的有理,臉色果然和緩下來,還感激的看向鄭王氏。是了,他怎么沒有想到?面子雖然重要,可是里子更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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