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剛才田氏去鄭晚兒家還是鄭來田到了老院兒這邊,她們口口聲聲的都是鄭樹這親事,是孫輩兒里頭一樁大喜事兒。
可是鄭來田這話里提起鄭楊,卻像是狠狠的給了她們一個大耳光。
要說起來,鄭楊才是孫子輩兒的頭一個吶,長幼有序,鄭楊還沒有成親,鄭樹倒是搶先了。
其實要是說起來,兩家分家后,也不大講究這個。但是問題就出在,鄭樹同宋家姑娘定親的時候,鄭家可沒有分家。都是因為鄭王氏偏心,偏疼小孫子,不僅繞過了大孫子鄭楊給鄭樹定親,還因為要給鄭樹湊彩禮,要把鄭晚兒嫁給大傻子,險些逼死孫女兒。
這些事情,老院兒不是不記得了,而是刻意的忽略了。
但是這個時候鄭來田隨口提了一句,便猶如把蓋在她們身上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幾人臉上的表情青紅交錯,精彩得很。
鄭王氏笑容僵在臉上,她這個大兒子什么時候這樣厲害起來了?是在裝蒜,還是剛才確實就是無心之語?
她忍不住仔細的看了一眼鄭來田,見他面上一副坦蕩的表情,還是從前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似乎剛才那些話,只是無心之言,心里稍微松了口氣,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到底還是有些勉強。想要再說,可是又有些拉不下面子,鄭王氏連忙瞟了田氏一眼。
田氏接收到婆婆的信號,微微點了點頭。她到底還是臉皮厚實,假裝什么事兒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從善如流的接口道:“要不我就說呢,大哥大嫂最是疼愛小輩的了,這事兒,還真得拜托你們支應著了,不然就是交給誰,也覺得有些不放心。另外,除了這個事兒,還有一件事情,也要請大哥出個主意。”
鄭來田點點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田氏便又道:“這成親,最重要的,還是待客的酒席,這事兒還沒有個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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