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眉頭一皺,連忙叫住她:“你要是這會兒急匆匆的走了,說不定我娘才真要覺得有什么呢!”
鄭晚兒腳步停頓了下來,好像是有些道理哦!她便又轉身,連忙催促道:“那你現在趕緊寫!”
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是因為這人非要讓她研磨,這才惹出來的,鄭晚兒眼神頗有些不善。
許致遠:“……”媳婦兒好兇兇哦!
不過他現在可不敢再逗她了,等會兒真急眼了,可就不好玩兒了。點點頭,轉身去了書桌后頭,從面前的筆筒里拿出一只羊毫提斗,沾了濃濃的墨汁,揮筆在紙上寫下四個大字,五味鴨坊。
鄭晚兒在旁一看,只見他提下的這四個字與他慣常愛用的字體不同,許致遠平時的字跡,看起來飄逸瀟灑,這次寫的卻是渾厚圓潤,顯眼奪目。她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道:“這是……顏體?”
許致遠贊賞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不錯。既然是要用來做招牌,刻在匾額上頭的,還是顏體更為合適。”
鄭晚兒此時還惦記著剛才那樁尷尬事,也來不及夸他,連忙便上手去收那紙張,想要趕緊家去。
卻被許致遠制止了。
“等等,墨跡還沒干呢,你這一拿,墨跡糊成一團,算是白寫了。”
鄭晚兒連連點頭,她著急之下倒是把這個給忘了!可是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她連忙湊過去,鼓起兩頰,朝著桌上那副剛剛寫下的字吹起了風,試圖趕緊把那墨跡吹干。
許致遠看見眼前少女臉頰鼓鼓的模樣,眼里的寵溺幾乎快要溢出來。他伸手從一旁拿過一把折扇,刷的一聲打開,往前頭一送,柔聲道:“像你這樣吹,得吹到什么時候去?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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