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人聽到李大夫這么說,也都放下心來。
誰知,出乎李大夫的預料,足足又過去三天,男子還是緊閉著雙眼,絲毫也沒有要醒的跡象。人沒有醒,自然也沒有辦法吃飯,每日三頓,除了給他灌些白米粥以外,其他的就是想喂他,那也吃不下去。
李大夫也是摸不著頭腦,把了一回又一回的脈,也沒有看出來有什么,奇怪道:“這可是怪事,他背上的傷,倒是都在慢慢的愈合,從脈象上看,也不像有什么內傷的樣子,怎么就醒不過來呢?”
鄭晚兒也開始發起了愁,她看著炕上的男子,腦海里蹦出了一個想法,這該不會變成植物人了吧?這也不應該啊。
男子臉上的臟污早就被清理干凈,露出了‘真面目’。看起來,倒是沒有眾人猜度的年紀那樣大,估摸著是二十上下,臉如雕刻般棱角分明,鼻梁挺直,一雙劍眉斜長入鬢,薄唇緊抿,不過有些許蒼白,平添了一絲病容。可即使是這樣,也不難看出,這是一個相貌極其出色的男人。
鄭晚兒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帥哥,她愁,很愁。
他要是一直不醒,得咋辦啊!難道要一直讓他住在這兒?不過要是不這樣,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人都撿回來了,要她就這么丟出去,她也做不到。
而且,要是一直不醒,那他的營養也沒有辦法維持,這個時代可沒有什么營養液。
楊氏原本就是個心軟的,見這人看相貌也不過就比鄭楊大那么幾歲,也有些不忍心,當下便叫丈夫殺了只雞,燉成了濃濃的雞湯。
午飯時,鄭來田端著燉好的雞湯去了男子的房里,誰知,一進門,就看見原本應該是躺著的人,正端坐在炕上。
鄭來田瞪大了眼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感覺到端著的碗傳來燙手的溫度,他連忙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也來不及同那男子說話,轉頭便跑了出去,大叫道:“醒了醒了,總算是醒了!”
眾人一聽,都有些高興,一窩蜂的涌了進去。不過,隨即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兒,醒是醒了,可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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