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鄭來田答應了一聲,連忙上前,拿著剪子小心的先把那男子的衣裳剪了個洞,隨即就發現,這樣傾著身子不僅不好手,而且還不好動作,便干脆脫了鞋上炕,蹲在炕上,這才接著開始剪。
別看這剪衣裳聽起來是再簡單不過的活計,可真要動起手來,還真有些難。湊近一瞧,更是發現這人身上的傷口可是不少。他穿的本來就是深色的衣裳,血流出來黏在衣服上,更是黑乎乎的一片,這會兒又是夜晚,看不真切,鄭來田也不敢就貼著傷口的邊兒剪,只敢略微剪一下,留出許多的余地。
沒一會兒,他已是滿頭大汗。好在衣服也已經剪得差不多了,鄭來田把炕上剪下來的衣裳的破布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見那人身下壓著的一半衣服,遲疑了一下,想到等會兒必定是要包扎的,這衣服在這里倒是礙事兒,便叫了楊大舅過來幫忙,先把那人上半身抬起,好把衣服抽出來。
楊大舅連忙上前,使勁兒把人扶起來,眼睛往他后背一掃,驚叫道:“哎呀,這動手的人,可真是下了毒手!這后背上,竟然也有傷!”
鄭來田聞言,連忙過去一看,果見那人的后背上有一條長長的傷口,看起來,竟然是比別的地方的傷口還要深、還要嚴重些!
“這得多疼啊?真是造孽!”鄭來田一張臉都忍不住皺成了苦瓜狀,仿佛只是看著,都覺得疼了一般。不過他也不敢耽擱,這么嚴重的傷,要是不能及時醫治,只怕是真要一命嗚呼餓!他手腳麻利的,把他后背上的衣服也小心翼翼的剪下來,這才算大功告成。
李大夫在一旁也沒有閑著,連忙把他藥箱里的金瘡藥拿出來。還好,許井文過去的時候簡單說餓了說情況,他備得金瘡藥足夠的多,要不然,只怕還要再叫人走一趟去取才行。
藥物齊備,他也沒有急著動作,而是讓鄭來田又拿著帕子,沾上熱水,把那人身上傷口的周圍先簡單的清理一下,鄭來田自是依言照辦。
原本凝固著的血跡,被熱水一敷,慢慢的軟化,殘留著的衣服碎片也被揭了下來下來。等都清理干凈,那人身上猙獰的傷口,完全展露在三人的面前。
楊大舅看得只覺得身上哪兒都疼,倒吸口涼氣,忍不住又道:“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把人傷成這樣?”
李大夫沒有言語,眼下都清理干凈了,傷口情況如何,他也能看得清楚,連忙上前檢查了一番,沒一會兒,他才道:“還好還好,除了背上那道傷口比較深,其他的倒都是皮外傷。也是運氣好,這要是傷在了前頭,這命肯定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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