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其實只是向嚴少卿詢問關風的病情,然后又說了杜子奇的事,嚴少卿還擔心母親,見關風睡沉了,就把他拜託給關悅,自己去陪母親,關悅知道連續發生了這么多事,嚴少卿也累了,叮囑他注意身體,送他出門時無意中聽到外面小護士在議論關風自殺的事,關悅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頭。
關風再次醒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吃了關悅買來的飯,又吃了葯,到傍晚時,嚴少卿過來跟關悅換班。
「我沒事了,你還是陪伯母吧。」
「少操心,我媽比你精神多了,正在房里跟室友聊天,聊得不知多開心,嫌我礙眼,就把我打發出來了。」
見關風精神不錯,嚴少卿扶他坐起來休息,卻被關風握住手,說:「那你睡一會兒吧,從昨晚到現在你都沒休息過。」
嚴少卿中途有小睡過,不過心里有事,不可能沉睡,被關風這么一說,也覺得有點睏倦了,于是把椅子往床邊移了移,低頭趴在床沿上,靠近關風,說:「那我打個盹。」
鼾聲很快就傳了過來,證明男人有多疲累,關風很心疼,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撫摸著,想起關悅說訓練嚴少卿這種犬科動物需要順毛捋的話,忍不住笑了。
嚴少卿蜷著不舒服,沒睡多久就醒了,換了個姿勢,繼續趴在關風身旁,感覺關風在理順自己的頭發,他說:「別用受傷的那隻手,小心傷口再裂開。」
「我知道,用的是右手。」
嚴少卿的頭發很硬,就像他這個人,關風繞著他的發絲說:「這次辛苦你了,等我出院了,下廚多做幾道美食犒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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