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關風借口明天要做事,要早點回家,嚴母沒懷疑,讓嚴少卿送他,關風回絕了,說自己去路口叫車就行,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很尷尬,而且路程頗遠,他不想找罪受。
「家里就有個計程車司機,干嘛還要另外叫車?反正少卿也是要回宿舍的,正好順路。」嚴母笑瞇瞇對關風說。
嚴少卿的家跟他家是兩個城區,根本就不順路吧?關風還想拒絕,嚴少卿已經取了鑰匙,說:「一起走吧,我今晚沒喝酒,別擔心出事。」
他就是為了送關風,才滴酒未沾,關風沒法再回絕,跟大家道了晚安,坐上車,車在開到一個路口時,嚴少卿突然停下車,探過身來,關風嚇了一跳,卻發現嚴少卿只是幫自己扯過安全帶系好,剛才他心神不定,忘了系,不過一瞬間的貼觸交錯,他的心居然劇烈跳起來,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對自己這種反應感到氣惱。
「謝謝你。」車重新開動起來,他聽到嚴少卿這樣說。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關風很奇怪,轉頭看他,卻只看到半邊側臉,剛毅有棱的輪廓,就像嚴少卿這個人。
車里有些沉寂,因為關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嚴少卿也沒有解釋,他去見過關悅,知道了關風跟關悅借錢幫助自己的事,但關風不提,他也就沒特意提起,甚至覺得謝這個字太輕了,不足以表達他對關風的感激,一直都很想見他,可是現在真的近在咫尺,卻心思翻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近還經常去道場嗎?」這種尋常話題比較適合交流下去,嚴少卿問。
「太忙,很少去。」
「那你身上的傷……」嚴少卿覺得奇怪,本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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