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風知道嚴少卿只是隨便說說,所以也開了句玩笑,但隨即手就被拉住,嚴少卿說:「走吧。」
男人的手握得很緊,關風掙脫不開,只好隨他去了,坐上車,聽憑車開往海邊,不過嚴少卿沒有在海港停車,而是沿著海岸線慢慢的開,略帶咸味的海cHa0氣息,帶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關風閉著眼,默默傾聽遠處的濤聲,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那是鎮定劑無法帶給他的安穩感受。
直到夕yAn落下,夜幕降臨,嚴少卿才調轉方向往市里開,途中他做東,請關風在道邊的小餐館吃了飯,很便宜的家常菜,卻風味獨特,關風嘴上不說,心里卻十分感激嚴少卿一天的陪同,如果沒有他的陪伴安慰,可能今天將會是自己最難過的時光,這個男人看似粗獷,其實在某些地方心思很細。
「你好像知道許多便宜又好吃的餐館。」
「你如果開幾年計程車,也會知道的。」嚴少卿想叫飲料,被關風攔住了,說:「我想喝啤酒。」
嚴少卿微微一猶豫,關風說:「放心,我只是突然想喝,不會借酒消愁的。」
「借酒消愁也無所謂,最多我背你回去。」
嚴少卿叫了幾罐啤酒,他開車,不能喝,都給了關風,看著他一口口灌下去,很快就眼神迷蒙,有了醉意。
明明酒量這麼差,還偏喜歡喝,嚴少卿很無奈,不過見關風喝得高興,就沒阻止他,問:「你怎麼會想到練跆拳道?還練到那麼高的段數?」
不是他八卦,而是真的很想知道有關關風的事情,如果關風只是怕被客人SaO擾,去練防身術更實際,而武術則需要常年的積累,沒有恒心和毅力根本堅持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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