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上午小張說你不付錢,還打人,是不是真的?」車慢慢開著,嚴少卿見關風神情舒展了很多,似乎已從不愉快的氛圍里走了出來,便問道。
關風笑了,「你的朋友很不好說話,我沒帶錢包手機,讓他接調度室說明情況他不肯,我提議等我祭奠完讓他送我回家,我再把錢給他,他也不肯,抵押表他又說是假貨,後來越說越僵,我一時X急就問他要不要冥幣,他就動了手,被我掐住手腕制止了,還好後來你來了,否則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張那家伙真混,開了這麼多年車,連真貨假貨都分不清,再說不管怎麼說,客人都是客人,人家又沒說不給錢,又提出了折衷的辦法,他不同意也罷了,還仗著塊頭大想揍人,要是被投訴,只怕飯碗難保。
嚴少卿在心里評論著,又看看關風,跟關風接觸過一段時間,他發現關風個X雖然平和,但一旦惱火了,說話絕對犀利,他今天心情不好,也難怪會說送小張冥幣這種話,不過,嚴少卿眼神上下打量關風纖細修長的身軀,很難想像他可以架住小張的拳頭。
「怎麼了?」被嚴少卿放肆的目光打量,關風有些窘迫。
嚴少卿伸手掐掐他的胳膊,堅y有力的肌腱,不像是只玩玩健身房就能練出來的,關風說過自己是跆拳道黑帶,看來不是信口開河,他問:「你跆拳道練很多年了?」
「從中學開始就沒停過。」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關風指著右邊的街道說:「我常去的道場就在前邊不遠的地方,要去見識一下嗎?」
「不是吧?」嚴少卿身子很夸張地往旁邊一閃,問:「你心情不好,想找個免費沙包玩?」
「心情不好時練練拳的確可以發泄一下。」關風轉轉手腕,看到嚴少卿夸張的反應,他笑道:「放心,我不會把你當沙包的。」
「既然如此,那我樂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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