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嚴少卿不太長的交流中,關風發現他是個很固執的人,這一點跟關悅有點像,於是關風放棄了堅持,聽憑他的安排,躺下靠在抱枕上。
關風沒想到躺下沒多久,就感覺昏昏yu睡,酒勁上來,他開始有了困意,這沙發雖然很古老,但躺起來還挺舒服的,躺好後就不想再動,迷迷糊糊聽嚴少卿問:「做你們這行很辛苦吧?」
「還好吧。」關風神智已經在半夢半醒之間,隨口答:「工作哪有輕松的,你們開車不也一樣?」
「我哪有你掙得多。」嚴少卿笑道。
各式跑車輪著開,光是這財力就讓他望塵莫及了,他想跟關風交流一下跑車心得,卻聽鼾聲傳來,關風頭靠在一側,已經睡著了。
睡得好快,嚴少卿輕聲叫他,只換來幾聲無意識的嗯哼,關風頭往沙發上蹭了蹭,似乎不滿睡夢被打擾,眉頭輕輕皺起來,這個小動作讓他多了份孩子氣,臉龐側向沙發,g勒出一個很柔和的弧度,JiNg致的輪廓,帶著一GU颯爽英氣。
怕驚醒關風的好夢,嚴少卿放輕了手上的力道,他不是個熱心腸的人,可是今晚卻主動把完全不熟悉的人帶回了家,如果要給個理由,那或許是出於上次他把關風扔在海邊,害他淋雨的愧疚。那晚的感覺很奇怪,有惱火,有歉疚,但更多的是香YAn,這幾天關風在夜中換衣服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桓,怎麼都揮不去,所以當關風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幾乎以為是自己想太多而出現幻覺了。
不知關風想找的那顆珠子到底是什麼,看他那麼重視,那東西對他一定很重要,手上轉著冰塊,嚴少卿胡思亂想著。
關風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床板很y,跟他家床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忙坐起來,發現這是個很小的臥室,布置得也很簡單,除了床和一張簡易桌子外就沒其他東西了,yAn光從窗簾縫隙里sHEj1N來,他探身拉開窗簾,見外面已是高照。
關風搖搖頭,很快想起昨晚跟嚴少卿相遇的經歷,後來嚴少卿幫他敷傷,他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怎麼一覺醒來卻到了床上?昨晚他喝得不多,不會連自己走進臥室都記不得,難道是……關風繼續用力搖頭,很想否認那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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