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調查,所有方面都對襡衙不利。
他疲倦且恍惚地坐在椅子上,思考著該怎么辦才好?在過數天就要開庭,忽然腦海中出現令人厭惡的語氣。
"成為"我"的寵物……"
"碰上麻煩,就帶上項圈,我會幫你……"
他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兩句話,但身體卻緩緩站起身,顫抖地手指伸去,但另外一隻手卻抓住顫抖的手,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額頭敲打柜子。
他想要是可以從來,絕對不會跟學長一同出去,這樣就不會跟學長同"罪"。
同罪,罪、罪、罪、罪……
為何自己有罪?自己明明就是清白?
為何有罪?為何?為何?
不該有罪?不該、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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