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總是讓盛文孜笑了笑,簡單的回答加班,但這是第一次他認真的思考起在他人的眼里,跟刑君平走在一起的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存在,當他們走在一起、一同進入一個場所做著同樣的一件事情或討論著日常的話題時,其他人又是怎么樣子看到他們以及他們的行為。
這些,盛文孜在這以前從沒有認真的思考過,在他的思考哩,他們只是做著所有人都會做的事情,他們要工作也需要生活,他們住在一起理所當然的會有基本生活應該會有的需求,他們一起討論一起上超市或賣場,但刑君平似乎更喜歡一通電話就讓人把所有需要的家電用品送到家里,但唯獨每天吃的用的,刑君平很享受跟盛文孜兩人一起站在超市前有一搭沒一搭的挑著魚肉青菜這種生活的對話,盛文孜也是。
他們工作在一起,生活也在一起,雖然最早刑君平是打著需要貼身照顧所以讓盛文孜搬進自己的住處開始兩人的生活,但盛文孜一點也不排斥,反而有點享受。
那種被需要的感覺跟在家里被家人需要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喜歡聽刑君平稱讚他的時候的聲音,喜歡看刑君平吃著他準備的餐點那滿足的樣子,雖然有時會覺得煩,但盛文孜一點也不覺得刑君平的黏膩是件討厭的事情,他的身體也完全接受了刑君平。
老實說,盛文孜并不覺得自己在未來,在與刑君平分開以后找到另一個跟他一般讓自己如此依賴的人。
那跟性別沒有太大的關係,盛文孜自己非常的清楚,他就是被這樣一個強悍的人給吸引了,被這樣的人野蠻的捕捉住了,他逃不開也不想逃開甚至不知道應該要怎么樣才可以逃開這一個人,因為在他們分開的這段時間里,只要空間下來,盛文孜的腦子就會忍不住的一直出現那個人的身影,耳朵也總是不斷的聽到那個人的聲音。
鍵入密碼,大樓的大門開啟,門后的警衛看到盛文孜立刻露出笑容,笑著說:「好久沒看到你了,出差嗎?」
「是啊,我回來了。」
真的就這樣回來了嗎?站在電梯前等候時,盛文孜忍不住這樣詢問自己。
踏進電梯到達刑君平的住處所在的樓層停止,踏出電梯是再熟悉不過的長廊,走過長廊的那道門就是刑君平的家門,低頭看著已經握在手上的鑰匙,開了門,屋子里一片光亮讓盛文孜愣了下,眼睛很快就捕捉到匆匆從沙發上站起跑到玄關處的刑君平。
「你怎么……」看著跑到眼前的男人,盛文孜眨眼,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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