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輕笑兩聲,「那,聽說盛文孜也是新進公司的菜鳥,他就不堵你了?」
「……他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剛進公司三個月就調到你身邊,公司的事務應該都還跑不上手,一樣是菜鳥,多教一個有什么差別?」
「不,小孜不一樣。」刑君平揚起唇角微笑,「他不是那種認知上的菜鳥。」
「喔?」
「關于這件事,我還真的得好好謝謝柳毅,他這次給我找了一個各方面來說都無可挑剔的助理,實在應該要請他好好吃一頓飯才行。」就不知道這該算媒人飯還是什么了。
「喔齁,那我真的得找時間好好跟盛文孜聊一聊才行。」
「聊聊可以,但挖角就算了,不要隨便給我添麻煩,人給我了就是我的了,誰要都不讓。」停下車子,切斷通話,走進店里,拿了預先點好的幾道小菜跟清粥,回到車上就直直往回家的路線前進。
途中又接了通柳毅的電話,簡單的說明沉大小姐預想中的不死心以及為他耳朵所受的摧殘抱怨兩句之后掛掉電話,但不論哪一項,現在的刑君平都沒放在心上,只想快快回家看看他的小孜。
一進到家門就看到何凡讓刑君平有些雀躍情緒瞬間降下許多,但再看到一身寬松便衣靠在沙發上抱著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還有些蒼白的臉頰正泛著淡淡的紅暈跟何凡有一句沒一句的有說有笑。
「小孜。」拎著提袋進到屋子里,先將提袋放到桌面上后才走到客廳。「你醒了?餓嗎?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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