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自私,只能是這一段旅途中留下與秦嵐共有的回憶。
那之后……
當紫鳶重新給蒼翊補好妝,帶著他出去時,剛好看到玦與被妓女鑑賞完畢的秦嵐在一起低聲交談,見他出來,玦很快的結束話題,向他點了點頭,然后再次蹲回陰影處。
秦嵐朝他笑了笑,走了過來。
「小翊兒真的不考慮彈一曲嗎……」一旁的紫鳶突然感嘆了句,蒼翊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紫鳶見這小子不開竅,附耳低斥:「哎呀,這時候就要在你媳婦兒面前說對不起,但我的琴現(xiàn)在只彈給我愛人聽啊!」
蒼翊抽了抽嘴角:「紫鳶姐姐,這對姑娘家說或許很浪漫,但是嵐是男的……您最近又看了些什么戲?」
有時候月華閣也會讓戲子進來表演一齣戲,紫鳶很喜歡戲里的那些愛恨糾葛,還讓手下的姊妹們多做筆記,說對生意有幫助,下次可以用在客人身上……
「這么久沒回,姐姐的話不聽了?」紫鳶變了變臉色,看著她這樣子,蒼翊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出聲來。
是了,他倒是想起來,之前紫鳶在父親偷偷來到月華閣看母親時,也問了同樣的話。
那時候蒼寧已經(jīng)生了病,不太能彈琴了,但是赤練允惜不知道,于是紫鳶便故意問了句,蒼寧笑著回答:「對不起,但是我現(xiàn)在只彈給我愛的人聽了。」
他當時站在門口看著父親聽見后整個臉炸紅,看著母親笑得燦爛,然后被父親抱進房里,一起聽母親演奏很久沒聽見的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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