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而言,月琴,很重要嗎?」有些壓抑的聲音隨著吐息撲面而來。
秦嵐不解地對上東方祺的眼,頓時被其中的陰沉給震到:「我……」
他對月琴根本不是那么深刻的情感,所以他不能理解此刻東方祺的質問。
像是掙扎,像是不甘,是他完全不理解情緒,東方祺從未對他露出過這種表情,這讓他有些慌亂,尤其是被限制行動的這件事,他們雖然親近,但是這么靠近還是頭一次。
近的似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交換彼此的吐息。
對于秦嵐的沉默,東方祺只覺得是默認,不禁勾起一抹嘲諷地笑:「是嗎……?原來就是他嗎?——我知道了。」
自這種過分貼近的不適拔出思緒,秦嵐聽著東方祺的話不能理解:「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在意他,我干涉不了。」語氣冷了下來,東方祺伸出手撫上秦嵐的臉,讓對方正視自己,一字一句的說:「但若是你再為他做像昨日這種賭命的行為——記住,我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將他趕盡殺絕!」
「殿下!」秦嵐瞪大眼,不敢置信東方祺說出這種話,「我對月琴根本……!」
「殿下?秦侍衛?你們準備好了嗎?」突然,蒼翊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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