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的是高手,這等劍術,與超群的洞悉能力,竟是b自己更高出一個層次。
但是他越觀察越覺得這人的出招模式竟與暗衛的訓練有些相似——無視自身安全,講求一擊必殺;他原本待在暗部,多少接觸過這種訓練,但後來被提拔成近身侍衛後,又學了侍衛的那一套,雖然兩者并無相差太多,但是這其中的差別還是辨認的出來。
暗衛重視任務完成,能為了達成目標不惜一切代價,有如暗中蟄伏的蛇,一但鎖定目標,便會狠狠的纏緊,直至目標倒下。
而侍衛重視的是主子的安危,不求擊殺目標,但要能保護主子全身而退,守護占據大多的成分,一但瞅住退路,便要果斷放棄攻擊,以助主子脫身為第一要件。
現下助他一臂之力的人便是傾向暗衛的鎖定擊殺,出手之乾脆狠劣,幾乎將全身都栽入戰斗,不Si不休,但這確實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戰法。
秦嵐調整心態後,劍法也越趨蠻橫起來,兩人花不到多久,便將一行人給放倒。
鏟除障礙,秦嵐總算奔到了目的地。
馬車的零件散落一地,秦嵐停下腳步,瞪著一眾明顯多了不少的人員,有些疑惑。
除了他們國家的侍衛,另有一堆身穿赤練服飾、看起來頗有軍將風范的一行人,而雙方正忙著清理現場,一時間沒注意到他與身後這人的出現。
秦嵐仔細一看,馬車雖然看起來不能再用了,但是聘禮好好的堆在一旁空地上,他細細數著,有些少了,但是大多都還在。
「秦侍衛!」侍衛長快步迎上前,向他致意,然後朝著他身後又一鞠躬:「有勞蒼侍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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