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門衛看他們的眼神有點詭異,但是亮出牌令后還是放行了就是。
蒼翊微微一頓,有些遲疑的開口:「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嗯?」
「……你早知道我是月琴?」視線對上,蒼翊看到秦嵐眼里沒有一絲震驚,幾乎就是確定答案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知道的。
「這……其實在月華閣跟蒼侍衛說完話后,就知道了。」秦嵐倒是有點驚訝蒼翊會突然攤牌,但是想想他剛才都直接扮成女裝上臺彈琴了……其實好像也跟已經攤牌了一樣啊。
聽完話的蒼翊面上一抽。所以他后面的掩飾都是白做的嗎!虧他還抱著隱瞞身分的愧疚感!想說今天來攤牌吧……結果他根本不用說人就已經知道了嗎?
早知道就不說了!
「啊,對了……」秦嵐連忙把腰間的紫色流蘇拿下,遞給蒼翊:「這個還你……之前撿到的,你落在地下。」
看著那條流蘇,蒼翊眼神復雜。
雖然他不抱希望,但是這反應……秦嵐果然不記得那天的事了吧?
更早之前的,在秘林的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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