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月殿內相比外邊熱鬧的慶典,異常的安靜。
宮內侍女早早被東方祺趕出,就留下赤練離音一人。
廂房內,赤練離音坐在桌前縫著刺繡,一盞燭光隨著打開的窗戶外竄入的寒風搖曳,微弱地散發著光照映室內。
東方祺就坐在窗邊,握著一瓶清酒,靜靜的看著遠方的綿延紅燈。
「下個月,兄長生辰,怕是要回赤練一趟。」一針針細心縫著,赤練離音像是不經意的隨口說著,淡淡的嗓音中沒有特別的情緒:「你去嗎?」
「……赤練皇帝生辰,必然前去。」對著瓶口灌了一口,東方祺應了聲,眼神卻沒看過去。
「你若想去祭典,大可出宮。」放下縫一半的刺繡,赤練離音看著眼前的夫婿,微微一嘆,「我說過,我不會在意,你何苦折磨自己?喝酒傷身的。」
「呵……你不在意,總有人會在意的。」東方祺自嘲了聲,微微一頓,「……委屈你了。」
「夫妻間,說這做什么呢?」淡淡一笑,赤練離音重新拿起刺繡:「你去外邊晃晃吧,老悶著也不好,對了,切莫帶酒出去,怕你又喝醉。」
東方祺轉過身,默默的看了赤練離音一眼,將酒放在桌上,「我馬上就回來。」
「嗯。」
踏出浮月殿外,周遭倒是熱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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