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口,秦嵐就整個卡住了,要說什么?不是您看到的這般?其實是殿下喝醉就來醉琴殿傷懷,然后就醉倒了他只是經過?
「不必多言,我不會說出去。」梵天直接打斷,微微蹙眉。
他看著這兩個孩子這么多年,也有隱約感覺到,但是東方祺總是藏的很好,他也認為對方應當理解自己該做些什么、不該做些什么,沒想到居然因為酒醉而暴露了出來,想這情況也不是東方祺所期望的吧。
「我原想二殿下有分寸的……這種感情的事,真令人棘手。」冷冷的眼神掃過,秦嵐繃緊了神經,剛當上暗衛的事猛的浮上心頭,下意識的就開始害怕起來。
他誰都不怕,就只怕這名如兄如父的師父。
「不要那么緊張。」梵天無奈的放緩臉色,這個孩子從以前就特別怕他,真不知道該慶幸自己有威嚴還是怎樣:「雖然這事確實有些嚴重,但是……畢竟是成婚之日,先別太過張揚,我相信這不過是二殿下一時情緒失控,放心,附近的人員被我調走了,我們先把人給送回公主那邊,明日還有些許儀式,人被發現不見了不怎么妥當。」
「我……」這種事,被人知道了,對他一介近侍確實無太大影響,但是東方祺就不同了吧?
覬覦他的位子的人多不可數,就在這些日子準備婚禮時也時不時有旁系親戚搞些小動作,雖然都被發現而擺平,但仍是看的見其中的野心。
「我不是很明白……興許殿下是一時搞錯了?誤判這種情感是喜歡……」秦嵐深吸了口氣,有些事情他還是想問清楚,既然自己想不明白,問他人也許會清楚些:「畢竟談感情這種事,應當是男女雙方,這才符合天道……」
梵天臉色奇怪的看著他:「你不也是喜歡蒼翊?看你每天在他身邊繞著轉,是我搞錯了還是你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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