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雅人拋下這句話后就拉了匡纖細的手腕從人群中央擠出去。
匡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因為太丟臉了發不出聲音。事實上,這份由心里涌出的喜悅幾乎要填滿全身。
雅人握住匡手腕的力道逐漸加劇到疼痛的程度,剛好雅人握住的又是他扭傷的左手,匡才終于忍不住喊出聲。
「放開我。」
這種情況怎么好像以前也曾發生過──他一臉狼狽的被雅人給抓住──只不過匡認為自己這次沒做錯,他不需要道歉。
「你的手怎么了?」雅人看到匡的手腫得比自己的還粗,嚇得趕緊放開手。
「我要一杯冰塊,用古典杯裝。」雅人擔心地趕緊走到吧檯。酒保愣了一下后,才在一個底部是方形杯口是圓形的寬杯里放滿冰塊。
雅人把杯面浮出水珠的玻璃酒杯放在吧檯上讓匡的手靠著,又問了一次:「你的手怎么了?」
「今天練習時受傷的。」
「你來找我干嘛?非得用那種方式出現?要是我最后沒說要交換,你現在就被那個男人給帶走了。」
雅人一次問了太問題,還都是無法靠三言兩語就能回答出來的,匡只好把所有問題集中成一個一起回答:「如果我不用那種方式就無法引起你的注意,我有想過后果,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把我交給其他人,所以才敢這么做。」
「這個,我希望你能來看我比賽,如果不當面交給你,你一定會把它當成垃圾丟掉。」匡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長方形上印著一抬酷炫小輪車的門票,放在吧檯上推到雅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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