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毛一挑:“這不是有經(jīng)驗嗎,她大半夜叫我起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轉(zhuǎn)身,走回房間,軒姐走進來時把門也帶上了。她饒過我,坐到了我的床上:“其實我一直挺奇怪的,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這個怎么說呢,其實沒什么關(guān)系。最開始不了解的時候,她是我實習生。后來……后來我也說不清,暫且叫做隊友吧?!?br>
“哦,很模糊呢……我呢?”
“嗯?”
“我說我?!?br>
“朋友,怎么了?”
軒姐坐在我的床上,歪著頭看我,然后突然拉了我一把。其實她沒怎么醉,但我真的是腳下不穩(wěn),直接被她拽的趴了下去。然后她躺在床上,我在上面。我看著她,突然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的變快了。
“你……你這么晚來找……找……找我,做什么?”我莫名其妙的有點結(jié)巴,雖然這位置看上去我好像更主動,但事實上,是她給了我如山一般的壓迫感。
她頭一歪,對我露出懶洋洋的微笑:“你猜呢?”
“別這樣,我……我容易猜錯方向。”
“生死都經(jīng)歷過那么多,膽子卻還這么?。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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