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這時也停在了三層的另外一處入口。
我深呼吸,而那灰發老頭卻在笑:“大意了,大意了,早知道多叫兩個人。”
“你還怪淡定的?”我的呼吸漸漸平穩,然后露出微笑。其實我已經沒什么好緊張的,不管入侵者是誰,他的敵人一定與我一致。我們這樣對峙著,誰都無法離開。表面上沒人占到便宜,但這樣拖延時間,老頭遲早會和入侵者見面。
老頭不傻,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沒淡定幾秒,他就終于不笑了,看著我:“做個交易吧,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別忘了,跟你一起的那個女人現在被帶走,我不知道她的頭到底有沒有被打成蜂窩,不過你現在去找她,起碼還有機會。你放我離開,然后去救她,如何?”
對,還有左瀾。
“她在哪?”
“三層走廊中間,離門進來的房間不遠。”
我實在不想放這王八蛋離開,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于是,我一步步后退,退出了電梯。老頭對我笑笑,一只手端著槍,另一只手按下關門鍵。電梯門漸漸關閉。
而后我立刻收起槍,轉身跑向關押這左瀾的房間。等我到的那里,發現玻璃門是開著的,我沖進去的時候,左瀾被捆在房間中的手術床上,正對著端槍的白大褂叫罵著。我在背后給了正準備開槍的白大褂一顆子彈,他倒在地上,我去給左瀾松綁。
“呼,你沒事真好。”我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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