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她的答案倒是讓我意想不到:“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把隊伍分成兩波,兩條路都探下去。”
“怎么著,你探路不是為了躲避危險嗎?”我好奇的看著軒姐。
“當然是,但是如果危險不可避免,那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聽到這話,我就更好奇了,而且軒姐說這句話的樣子有點不情愿,可是貌似又有什么一定要做的理由。于是我問道:“你們到這里究竟是為了找什么?你也很了解蛇人?外面那家伙是知道這里危險,所以才讓你們下來的吧?你就心甘情愿?”
“蛇人是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也沒什么興趣。我來這只是為了賺錢,幫人找東西而已。找不到就沒人給我結(jié)賬,就是這么簡單。至于外面那位,他是我這次工作的老板,我當然要聽他的。他就算想來,我也不會讓他來。如果他死了,這次的活兒也是白干。”她說的不是假話,這女人雖然冷血點,但不是個復(fù)雜的人。不過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她和外面那胡渣男也剛認識沒多久。她只是胡渣男找到的雇傭兵而已。
我還想繼續(xù)問,但洞外拉繩子的人這時喊道:“軒姐!繩子放到頭了,二百米!沒有異常,拉他回來嗎?”
“先拉回來吧。”說完,軒姐轉(zhuǎn)身走出洞外,我緊隨其后。
片刻后,錢曉涵也走了出來,解開繩子的過程中,軒姐問他洞里面的情況,他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雖然叫聲一直在,但越往深處走,就越會覺得那只是風聲。但是向前走大概一百五十米之后,路變成了下坡路,越來越陡。繼續(xù)向前情況如何,他就不知到了。
“風聲?那里面究竟是什么結(jié)構(gòu)……好吧,先走左邊這條路。”軒姐下了命令。
我本來也準備跟著軒姐繼續(xù)走,但路過錢曉涵身邊的時候,一股怪味兒突然鉆進我的鼻子里。這味道在神廟外的時候,我就聞到了,很淡。當時想不起來這是什么味道,現(xiàn)在錢曉涵身上突然有了很濃的這種味道。
那一次,味道刺激了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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